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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印良品信用卡号泄露 全位号码曾当客户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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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印良品信用卡号泄露 全位号码曾当客户ID

无印良品被曝最多约2726万条客户信息可能遭非法访问其中约109万条涉及信用卡号。本文梳理公开信息中把信用卡号全位当作客户识别ID保存的设计问题并给出企业自查清单。

无印良品被曝最多约2726万条客户信息可能遭到非法访问其中约109万条还包含信用卡号。真正让我停下来的不是攻击手法而是设计本身。到2021年为止信用卡号的全部位数被直接当作客户识别ID使用并且在保存时既没有加密也没有做掩码。这篇文章先把已公开的事实梳理清楚再把它转换成企业本周就能在自己系统里做的检查。

无印良品信用卡号泄露事件中已经公开的部分

作为事实被明确给出的只有以下几点。

  • 最多约2726万条客户信息存在被非法访问的可能
  • 其中约109万条还包含信用卡号
  • 到2021年为止信用卡号的全部位数被用作客户识别ID
  • 这些卡号保存时没有加密也没有做掩码
  • 系统变更之后也没有被删除大约残留了五年

入侵路径攻击手法以及之后的处置在现有信息里无法确认。用猜测去填补空白只会让讨论失焦所以这里不展开。剩下的争论点其实只有两个。一个是识别符的设计另一个是已经不再使用的数据没有被删除。这两件事都发生在攻击者出现之前也就是说在不知道攻击者是谁的情况下企业自己就能先解决。把攻击之前的问题和攻击之后的问题分开放在内部讨论会清晰得多。

把信用卡号当作客户识别ID的设计问题在哪里

识别符是系统里被复制得最广的值。放进主键就会出现在日志里。会挂在URL参数上。会同步到分析平台。会以CSV的形式交给业务部门。会被发送给对接的外部服务。会被夜间批处理写进中间文件。它几乎不可能只停留在设计者设想的那几个位置。

也就是说当你把某个值选为识别符的那一刻你实际上已经放弃了限定保存位置这一道防线。加密和掩码是给保险库上锁而识别符本来就是要走出保险库的值。无论主表加密做得多细致以ID形式分发出去的副本都会先一步泄露。在我看来这才是这次最重的一点。

更进一步说卡号作为识别符的性质本身就很差。用户不能按自己的意愿随意更换重新发卡之后值会变化而且同一个号码还在别家的服务里使用。识别符需要的是企业内部可以自由发号必要时可以丢弃的无意义的值而卡号恰恰相反。内部生成的流水号或随机字符串即使泄露单独看也没有任何含义。这个差距不是事后加功能能够弥补的。所以比起有没有加密更应该先看究竟把什么选成了ID。

不再使用的数据留存五年是运维问题而不是系统问题

第二个争论点是2021年改变做法之后实际数据没有被删除还留了大约五年。我认为这并不是什么特殊情况。系统迁移的计划通常会把新机制如何跑起来写得很细但旧数据由谁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清除往往含糊其辞。新系统一上线项目就被宣告成功旧表从此不属于任何人。

这里起作用的认知是不再使用和不存在完全是两回事。没有人引用的表在日常运维中是看不见的。监控里不会出现。代码不调用所以在代码库里搜索也找不到。但它每天晚上照样进入备份。只要没有真正删除它在泄露范围里就仍然是现役的。

应对方式其实很朴素。把旧数据的销毁作为一道工序写进迁移计划并且保留销毁确实执行过的记录。本来打算删除不等于已经删除。只有留下了谁在什么时候删了什么才能说它消失了。

企业现在就能做的自查清单

按优先级从高到低排列。

  • 主键和外键里有没有使用敏感值。除了卡号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也容易落入同样的结构
  • 这个识别符有没有被复制到日志分析平台或BI工具里。只看主表是不够的
  • 过去迁移留下的旧表和导出文件有没有确定保留期限
  • 有没有删除确实被执行过的记录。有没有可以对照的台账
  • 能不能列出交给外包方和SaaS厂商的识别符分别是什么

前两项多数情况下当天就能查清。看一遍表结构定义再搜索日志输出即可。如果什么都没查到至少可以说自己不处在和这次相同的结构里。第三项之后比较重尤其是当年做系统的人已经离开的老系统会更花时间。正因为如此它比下一个新项目更值得先动手。

日本的反应以及海外企业在日本沟通时的启示

在日本舆论往往不太纠结攻击有多精巧而是追问基础工作有没有做到位。这次也一样反应的焦点不是攻击手法而是全位保存这一点。对象是一个大家熟悉的零售品牌也很关键。当事件涉及日常会去的门店时它就会被当成关于自己那张卡的事情来接收。

这个结构对想进入日本市场的海外AI企业和安全企业同样适用。日本企业里有大量长期运行的核心系统而且当年构建它们的人常常已经不在公司。在这种环境下真正打动人的不是最新的检测功能本身而是把功能翻译成如何找出系统里埋着的旧设计。告诉日本的决策者可以梳理出敏感值在哪些地方被当作识别符使用这比泛泛的安全话术有效得多。信息披露的方式也一样具体说明保存了什么比先说抱歉更容易获得理解。

如何把这件事用在自己公司

我会先做一次表结构盘点列出用什么值来唯一标识客户。然后追踪这个值一路走到了哪里包括日志分析平台和外部对接。评估新的安全产品可以放在这之后。在不掌握什么东西放在哪里的状态下根本无法决定要保护什么。与其把这次事件当成别人的失败消费掉不如把它变成启动识别符设计复盘和旧数据盘点的契机。

常见问题

无印良品这次事件涉及多少条信息

根据公开的内容最多约2726万条客户信息存在被非法访问的可能。其中约109万条还包含信用卡号。

为什么信用卡号会被当作客户识别ID

目前公开的范围内没有说明原因。能确定的只有这一做法持续到2021年而且保存时既没有加密也没有做掩码。

停用之后的卡号什么时候被删除了

据称系统变更之后也没有删除大约残留了五年。除此之外的经过和具体删除时间在现有信息中无法确认。

根据 X 帖子整理原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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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茶圓 将裕
茶圓 将裕 DigiRise 株式会社 创始人兼 CEO

DigiRise 株式会社 CEO。为600多家企业、5万多人提供AI培训、咨询与开发支持。GMO AI & Crypto 顾问、Google Gemini AI 顾问。X 粉丝超过20万。